那憎恶的眼神,仿佛在看自己的弑亲仇敌。
夫人她……
青夭很快收敛起惊讶的神色,朝着苏若琳跪下,磕了一个头:“奴婢告退。”
而后草草地离开了军帐。
青夭被赶出来的消息很快传到了萧怀琳的耳中。
他痛苦地捂住脸。
除了痛苦,他也无能为力。
自那晚过后,苏若琳就一直把自己关在军账里,拒绝见任何人。
就连每日送进军帐里的膳食,都基本是没怎么动过就被端了出来。
杨纨玦和杨纨枫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这些日子大哥的情绪也很低落,明显看得出来他心不在焉。
明明徽州城才刚被拿下不久,可是昨日他开会的时候竟然又把攻打徽州城的部署翻了出来;有时候开会开到一半,他的思绪早就不知道飘到了何处。
聪明如两兄弟,知道母亲和大哥情况不对定然不是巧合,他们之间也许发生了什么。
杨纨枫猜破了脑袋也猜不出究竟发生了什么,不管是大哥还是母亲那边他都想尽了办法,大哥闭口不谈,母亲连人都不肯见。
杨纨玦的思绪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母亲晕倒那日,大哥守在母亲的榻前,轻握着母亲的那只手。
先前因着公务太忙,他便很快将此事抛却脑后,如今再回忆起来,越想越不对劲。
但是他就是不明白哪里不对劲,孝顺的儿子守在生病的母亲榻前侍奉,合情合理,任谁也挑不出任何错处。
难道大哥对母亲不是真心的孝顺,他只是做戏给自己和曾祖弟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