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怀疑的念头刚冒出来,便迅速地被他掐灭。

大哥当时看向母亲那关切的眼神,绝不可能是违心。

他实在是想不出来了。

这日午后,祝贤盛把萧怀琳叫到了他的军帐。

看到老爷子竟然亲自起身给他倒茶,萧怀琳连忙站起来,止住老爷子斟茶的动作。

“您慢着,晚辈自己来就好!”

“晚辈?”祝贤盛须发全白的脸上露出一个冷笑,“您是大楚的宁安王,未来的皇帝,老朽如何能担得起您的长辈?”

萧怀琳眸色暗了暗,他知道老爷子意在何处。

他若认自己是母亲的儿子,那自然是曾祖的晚辈。

可是有哪个儿子竟敢对自己的母亲……

哪怕是继子。

而他对面的祝贤盛见他低着头久久不言语,最终叹了口气。

“按照计划,三日后我军便将攻打丰都,王爷作为萧军统帅,这西伐的最后一战切不可分心。”

萧怀琳不仅是萧军的统帅,更是大楚皇位的继承人,若是他在这种紧要的关头出了什么意外,不仅会对萧军造成致命打击,甚至有可能危及到大楚的整个江山。

祝贤盛在心里盘算着,等到回去以后,这混帐继承了皇位,若是还敢觊觎自己的继母,那他干脆就带着小妮子离开京城,回柳州去。

如果小妮子愿意的话。

被老爷子敲打了一顿之后,萧怀琳神色黯然地离开了老爷子的军帐。

远处传来士兵操练的声音,他看向草地那边乌压压的萧军,长长地叹了口气。

老爷子说的对,这攻打丰都的最后一战,他身为统帅,是必须亲自披挂上阵的,切不可出闪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