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怀琳好脾气地替她擦掉脸上的泪痕,笑道:“我是笨蛋。”

然而对方这个模样却是令苏若琳更难过了。

她只觉得自己正涂抹金疮药的手竟也跟随着对方的身躯一起颤抖,那伤口的疼痛仿佛通过触碰着对方肌肤的指尖传到了自己的心上。

君疼一分,我亦心痛。

只是苏若琳这一抖,原本围在她身上就不甚紧的被子竟然渐渐开始滑落,然而此时她一手托着药盒,一手沾着药粉,竟然腾不出手来抓住那渐渐下滑的被子。

“萧怀琳!”

她连忙喊了一声面前人,想让对方帮自己抓住被子。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萧怀琳闻言低下头的瞬间,那被子自心上人的胸前滑落,登时露出了那满是吻痕和淤青红印的娇躯,好一幅春光满面。

他的大脑顿时失去了任何的思考,就连自伤口处传来的疼痛都被短暂地忘记了。

这,这……

苏若琳眼见着面前人呆呆地看着自己毫无遮掩的身体,原本苍白的脸颊迅速变红,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就连身体都不颤抖了。

羞涩之余,苏若琳竟不由得笑出了声。

在北疆杀得十进十出,即将坐拥天下的宁安王也不过是一个青涩的少年啊。

她不由得低头又看向面前人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口,遥想他曾经先前受了这么重的伤都能面不改色,然而却会因为见到女子的身体而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