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听到夫人的声音,她当即就跪了下来:“是奴婢,奴婢见帐外侍卫昏迷,忧心王爷安危才出此下策进入帐内,无疑冲撞王爷和苏小姐!”

这句话青芙几乎是一口气说完的,她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有说话这么快,这么紧张过。

待她说完这些话以后,屏风内的声音依旧持续着,过了一会,才传来苏若琳夹杂在呻吟中的破碎声音:“别,别进来!”

青芙的头低得就快要磕到地上了:“奴婢这就告退!”

说罢她匆匆站起身,拽起陈姨娘的尸体,迅速离开军帐。

途径那巨大的八仙桌旁时,她犹豫了一下,熄灭了桌上的油灯。

偌大的军帐内再次恢复寂静,唯有凶猛和娇媚的喘息缠绕在一起,如同两株相依而生的牵牛花,互相纠缠,难以割舍。

……

这场暴雨持续了整整一个晚上,直到翌日清晨才堪堪停了下来。

军帐内微微泛着雨后的凉意,屏风后的软榻上,温润如玉的少年郎和国色天香的美人相拥而眠,就连空气中多了几分缱绻的味道。

忽地一阵微风飘渺,吹拂到美人白皙的香肩上,睡梦中的美人下意识打了一个寒战。

而睡梦中的少年郎似是被怀里人轻微的动作惊醒,缓缓地睁开了那双秀丽狭长的凤目。

入目所及,他那日思夜想的心上人赫然躺在他的怀里,那股独属于心上人的清香萦绕在他的鼻尖,一只纤细又细嫩的玉手搭在他的脖颈处,呼出的气息喷在他的胸口,均匀而又绵长。

心上人儿那双又长又密的睫毛轻轻颤动着,似地睡得很不安分,忽地又是一阵微风吹过,心上人又打了一个哆嗦,往他的怀里更深埋了几分。

萧怀琳伸出原本放在苏若琳腰际的手,把轻盈柔软的鹅毛丝绸被子再往上拉了拉,盖住了苏若琳白皙的肩膀。

怀里的人儿原本紧绷的身体这才放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