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情况下,被下了药,并且自己都妥协了的情况下,他竟然还能……

“没事的。”苏若琳的目光不禁变得柔和,她伸出手臂,去拥抱住萧怀琳滚烫的身体,“我不怪你。”

“不……”萧怀琳呜咽着,“不,不可以,母亲……”

母亲?

闻言,苏若琳骤然瞪大双眼,萧怀琳这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这种情况下他竟然能想到他的母亲?

萧怀琳的泪水滴落到了她的脸上,带着几分炽痛,仿佛要将她的肌肤灼伤。

可是下一刻,萧怀琳的眼中因痛苦而短暂刺激出的澄明再次变得混沌。

许是外边风大了,呼啸声透过帐子落入了两人的耳中,就连烛火都忽明忽暗了起来。

萧怀琳的眼眸中映着苏若琳那娇媚的面颊与满身的吻痕,目光随着烛光游移明灭。

“若琳……”他低喃着,沙哑的声音仿佛一道洪流,而在那暗流之下,隐藏着惊涛骇浪。

“没关系的。”苏若琳柔声道,她深吸了一口气,白葱般的手指缓缓抬起,点在了萧怀琳的胸口,然后顺着肌肉的纹路缓缓向下,小心翼翼地避开带着伤疤的地方。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眼前人,只见对方面色潮红,咬紧的双唇红肿得仿佛一颗娇艳欲滴的草莓,满脸的隐忍与难受像是要溢出来一般。

苏若琳不禁咽了口唾沫,她现在必须得承认,看着面前人这般诱人的模样,她是真的动心了……

心动之余,又有些怜爱。

而她这放肆的举动恰似一桶松油浇在了烈火之上,顷刻间大火燎原,终于燃尽了萧怀琳所有的理智。

下一刻,萧怀琳便低头去亲吻心上人柔软的娇躯,那一双粗糙而满是伤疤的大手上下求索着,撕扯掉所有该撕扯掉的和不该撕扯掉的,同时也解下了自己腰间的绦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