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杨纨玦和杨纨枫全身一震,低头不语。
……尽管不知道宁安王是报着什么目的说这样的话,但是他的话确实一针见血,直击两兄弟的命门。
而苏若琳则低下头,掩藏起心底的思绪。
“既然你们都这般说了,那我也不强求了。”萧怀琳看向面前人,“要不要随我们出征,看苏小姐自己。”
“只是,我可要事先说好,祝老先生身体如今还算硬朗,可行军出征并非易事,尽管有安定侯两兄弟相随,也难保能分得出精力来照看老先生……”
“我去。”苏若琳当即道。
这宁安王可真是精准地捏住了他们的弱点。
祝贤盛意味不明地看着主座上那个露出得逞笑容的身影,据他这几日的观察,这小宁安王并非好色之徒,更不像是个会做蠢事的。
这小宁安王到底有什么目的?
他绝不相信这小宁安王只是单纯对小妮子动了心思,连打仗的时候都要把她带在身边,否则这几日京城守战的时候小宁安王干什么去了,能让小妮子每天围在自己身边乱转?
祝贤盛的不相信是对的,若是萧怀琳真的只是想见苏若琳,这些年都忍过来了,再忍些日子有何不可?
萧怀琳是怕了,他在北疆所向披靡,战无不胜,可仍旧架不住趁人之危,若非他发觉得早,日夜兼程赶回京城,面前人儿只怕早已惨遭敌手,他就再也见不到了。
那样一来,他那如地狱般度过的三年岁月,那为了因为训练而落下的满身伤疤,那无数次濒死都要强撑着走下来的这一路还有什么意义?
他实在是怕了,他也不敢让面前的人儿呆在自己保护不到的地方,再也不敢让她离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