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贤盛沉吟道:“若是他的军备真的充足……”
陆恒之拿起毛笔蘸上蓝墨,在芦城画下了一个圈:“小宁安王,就要凯旋而归咯!”
而彼时,千里之外的北疆,被吞并的最后一城——芦城里,萧怀琳接过了芦城郡守的诚意——北疆的舆图,满意地笑了:“识时务者为俊杰。”
二月的芦城里寒冰尚未解冻,可萧怀琳只一个眼神,竟硬生生吓得芦城郡守额头冒出了冷汗,这个宁安王当真是太恐怖了!
这时,副将韩龙递来了一封自千里之外而来的信,他附到萧怀琳耳边悄声道:“禀王爷,是京城那边送来的。”
萧怀琳挑眉,接过信后当即遣散军士,回到自己的屋里拆开信封。
说白了,就新帝那几把刷子,京城根本没有值得他在意的东西,唯一能从京城通过密探寄来的信,自然是……
萧怀琳细细阅读着那封信,当看到“庆国公府世子夫人携其子诬陷杨纨枫少爷抄袭”时,他的脑中闪过了一万个疑问。
没错,比起愤怒,他的心里更多的是疑惑。
庆国公府?这是哪家国公,得有多大的自信,才能公然诬陷一个连中五元、满京城赞誉的少年英才?
他快速览过一整封信,等看完了信,便看到信后面附着的,庆国公府的资料与周夫人和贺章之的生平信息。
待看到周夫人的画像时,萧怀琳挑眉,原来是那个女人……
曾于霓裳阁和郡主府三番五次地挑衅母亲,不过都被母亲狠狠地压了一头的那个蠢女人。
“呵。”萧怀琳不由得冷笑,这个女人斗不过母亲,就把注意打到他弟弟的身上来了?
到最后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