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严重?!”苏若琳心疼之余不由得大惊。
芷若点了点头:“总之,少爷今后怕是一滴酒都不能沾了。”
苏若琳叹了口气:“左右也不是什么必须的东西,我也不喜欢那玩意,往后不喝也不碍着什么。”
话音未落,院外传来了喧闹声,苏若琳不由得皱起眉:“吵什么,不知道纨枫在休息吗?”
巧织从外边跑了进来,表情一言难尽:“回夫人,秋姨娘和钱夫人带……押着侯爷,和钱少爷来了。”
苏若琳心中的愠怒平复了几分,她也知道,到底这几个孩子也不是故意的,纨枫对酒精过敏这事谁也不知道,人家亲娘们也都是识大体的,这就带着孩子来认错了。
她叹了口气,便向外厅走去。
刚到外厅,外厅的门就被推开了,钱氏一手揪着钱志远的耳朵一手推门,就这么把钱志远“提”了进来,后边跟着秋姨娘母子。
钱志远的耳朵被揪得红里透紫,显然钱氏是下了狠劲的,都这样了钱志远也没敢喊疼,那孩子的一双手也已经红肿了,看样子是先打了一顿再带过来的。
苏若琳眉头一挑,倒,倒也不必如此。
秋姨娘倒是没对儿子动手,只是那脸上的表情也不好看,她身后的杨纨玦蔫得像只鸵鸟。
等到钱氏拽着儿子走了进来,把钱志远往前边一推,厉声道:“跪下!”
钱志远老老实实地跪了下来。
随后钱氏也跪到了钱志远旁边,苏若琳连忙起身,让红烛去把钱氏扶起来:“钱夫人这是做什么!”
钱氏不肯起:“我和志远蒙受夫人和少爷的大恩,如今却差点害死少爷,真是罪该万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