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就要大拜:“求夫人尽管责罚我们母子,否则我这良心难安啊!”

红烛和绿俏死死地拦住钱氏不让她磕头,苏若琳不由道:“孩子也不是故意的,钱夫人这是何必呢!”

话音未落,秋姨娘带着杨纨玦也跪了下来,只是秋姨娘要含蓄得多:“这一次纨玦犯得过错实在是太大了,他无以为辩,也是妾身管教不力,还望夫人责罚!”

这下一左一右全跪了下来,苏若琳一个头两个大:“如今纨枫已经脱离危险了,两个孩子也不是故意的,他们哥仨关系好才会如此,若是我因此罚了两个孩子,等到纨枫回头醒了只怕也会怨我。”

“纨枫从前也没喝过酒,以后知道了他不能碰酒,有了分寸,就不会如此了,你们快快起来吧。”

好说歹说,钱氏和秋姨娘才终于肯起身,杨纨玦和钱志远劫后余生地对视一眼,然后恳切地看向苏若琳:“我们……能去看看纨枫吗?”

苏若琳刚要开口答应,外厅的再次被推开了,一道洪亮的吼声响彻外厅:“你们几个真是能耐了啊!”

祝贤盛拄着拐走了进来,脸气得通红,边走边喘着粗气,显然是刚知道了消息就匆匆赶过来的。

杨纨玦和钱志远想上去搀扶,然后祝贤盛抬起拐,一下一个精准地命中了俩人的腘窝,于是刚站起来的俩人惨叫一声又跪了下来。

“真是长胆子了,你们几个知不知道那屠苏喝着不烈,后劲有多大!”

祝贤盛劈头盖脸地骂了下来,跪在地上的俩人不禁打了一个哆嗦,脸越来越苦。

苏若琳无奈地摇头,然后转过身看向仍旧不安的钱氏和秋姨娘,笑道:“现在好了,有人来罚他俩了,这事真不怪你们,左右现在已经没事了,先回去吧。”

钱氏和秋姨娘不约而同道:“我们能去看看纨枫少爷吗?”

“当然。”苏若琳带着她们进了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