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新帝未必能慧眼识珠啊。
此言一出,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宁静了,陆恒之推了推俩人:“嗨呀,想那些做什么,纨枫就是金子,到哪都能发光,就算没拿状元,到了翰林院也能一路青云直上,干到丞相那不是早晚的事!”
张辅之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陆恒之张罗道:“咱哥仨再走一个!”
这晚,三个人酩酊大醉直到深夜,半夜张辅之的下人和纨玦纨枫他们悄声摸了进来,才发现三人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他们三个赶紧去外边唤来了下人,看着下人们背张辅之和陆恒之上了马车,把他们都送回了家。
随后,这三个小辈合力把祝贤盛扶到了榻上,给老爷子脱下鞋,仔细地盖好被褥。
末了,钱志远瞥眼看到桌上酒香四溢的屠苏酒坛子,走过去颠了颠,见里面还剩了点底。
他举过酒坛子仔细嗅了嗅,一股沁人心脾的酒香顿时直达肺腑。
“这酒肯定是好酒。”他看向其余两人,“你俩喝过酒没?”
杨纨枫摇头。
杨纨玦道:“喝得不多。”
先前父亲在世,有时候会让他陪着喝几杯,那酒的味道并不怎么样,呛人得很,可是他也不好推辞,不过内心确实越来越抵触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