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清脆的碎裂声响起,他不由得痛骂出声:“那些该死的逆臣,竟敢用朕的钱去养叛贼!”

“不行,这不是办法!”新帝左右来回踱步,“这帮人已经没有一个能用的了,朕需要新的血液!”

“朕需要自己一手提拔出来的、完完全全属于朕的人!”新帝说着,猛地抬起头,看向身旁早已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太监,“朕记得,还有不到两个月就是春闱了?”

太监擦掉额头的冷汗,勉强稳住颤抖的声线:“回陛下,是如此。”

闻言,新帝的心情这才平复了几分:“哼,区区两个月,朕还等得起。”

“滚下去吧,朕要一个人静一静。”

新帝大手一挥,太监忙不迭行礼,刚想要退出去,门外侍卫却走了进来。

“启禀陛下,兵部尚书求见!”

新帝不禁皱起眉头,他刚要自己安静一会,怎么就有人来找事?!

“宣!”

兵部尚书很快走了进来,同时呈上了几份奏疏:“陛下,大事不好了!”

闻言,新帝心情更不好了:“还能有什么大事!”

太监连忙接过兵部尚书手里的奏疏,递给新帝。

新帝本来就烦躁,此刻更是想摔东西,他摆了摆手,直接让太监念出来。

太监看了几眼,登时腿就软了:“这,这,陛下,突厥打过来了!”

“什么?!”新帝瞪大眼睛,一把抢过太监手里的奏疏,等他看完之后,已经怒极反笑,“哈,突厥已经攻下了大楚最西边的漠州?”

“干得好啊!”新帝大笑着来到尚未起身的兵部尚书面前,一脚把他踹到,“都攻下一座城了才来上报,你是干什么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