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龙瞪大双眼,尼玛!

没有人逃出来过那是不想逃!

行行行,非逼我放大招是吧!

“即便如你所说,北疆官兵可曾把往南七城的百姓当人看?!”

“费化百姓被强抓壮丁,死守城门,抢夺百姓的粮食和牛羊,待到城门被破,官兵逃走前烧光全城粮食,屠杀全城牛羊!”

“是萧军!将军中粮草分予百姓,否则费化已是一座死城!”

“皋阳官兵得知我军将至,连夜寻欢作乐,四处搜刮民脂民膏,强抢民女,待我军入城时,皋阳官兵早已逃离,百姓颠沛流离!”

“是萧军!给百姓搭建搭建居所,助其安居乐业!”

韩龙一桩桩罗列着,他每讲出一桩事迹,守城将军的眼睛就瞪大一分,到最后,守城将军已经目眦欲裂。

他并非是因为城外楚军的言语惑众而愤怒,恰恰相反,据他所知道的几条线索来看,楚军那个将领所讲的很有可能是真的!

待韩龙将这血淋淋的惨状讲完,城墙下百姓窃窃私语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响,有人朝城墙上面质问道:“楚军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而守城将军却是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

汉州与其他几座城池最大的不同在于地势,这身处丘陵高处的地势不仅使得汉州易受难攻,更是令汉州交通不便,难以和外界交际往来,就连走南闯北的商人都不怎么愿意来汉州。

几乎与世隔绝的境地,使得汉州和附近的城池相比,要困顿贫穷许多,成为了北疆最不受待见的土地,若是北疆有人被调来汉州做官,那必定是左迁而来的。

况且汉州极冷,当官也还好些,至少不用忍受寒冷的风霜,可是守城的将士却是真的辛苦,日复一日、夜复一夜的被风雪吹冷身上的盔甲、侵蚀血色的脸颊。

因此,没有任何一个北疆的将军愿意来此地,汉州的历任守将,都是大楚的血脉。

此时城墙下的百姓见守城将军迟迟没有反应,才终于明白了事情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