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景笑道:“多谢王爷的祝贺,若不是王爷消息灵通,恐怕下官还要过些日子才能知道这个好消息。”

“先前本王在京城同杨家的两位少爷偶遇过,约定待两位少爷日后高中,便来本王府上喝茶,就是不知到了明年四月殿试,本王能不能赶回去。”

萧怀琳说着望向窗外银装素裹的院子,还有两个多月就快过年了呀。

从三年前开始,只有每年过年的时候,沉闷压抑的宁安王府才会添上一点喜色。

那个时候,他就会被带出暗室,洗干净身上的血,往伤口上涂好药,穿上干净的衣服,再带上那个银色面具,在父亲的安排下和长姐和姐夫见面,然后在一起吃顿饭。

等过了子时,长姐和姐夫离开,他就被带下去,回到暗室里继续训练。

如此三年,一个柔弱无力的小姑娘才能蜕变成一个睥睨天下的王。

萧怀琳忽然道:“入了冬,柑橘应当也开始成熟了吧。”

他至今还记得,王府暗室外边的院子里有一课橘树,长势很好,每年到了冬天,数不清的橘子挂在枝头,金灿灿的。

当年在王府的时候,为了训练他的忍耐力,每年到了冬天也不允许他穿厚衣服,有时候身体冻僵了,训练时身体反应慢了一步,就会被各种武器在身上划下一道常常的口子。

一旦他身上新增的伤口超过五道,当日便不允许再吃一粒饭,有时候他实在是饿得受不了,就会偷溜到院子里,去摘橘树上面的橘子。

现在他忽然有些想念那橘子的滋味了:“苏辎司可能调两车柑橘运到北上来?”

两车的橘子,给全军上下每人分一个尝个滋味就可以了。

苏若景愣了愣:“属下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