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王如今是占着一半兵权,但是难道他死了这一半兵权就能甘愿臣服新帝吗?
到时候只怕带来的是无穷无尽的分裂和混乱。
为帝者最忌讳的就是没有远见。
这时,小厮来敲门,道是来上菜的。
何夫人随即摆手:“算了算了,不谈这些烦心事了。”
等到小厮把饭菜都上来后,何夫人朝着帘后招呼道:“纨玦,秋歌,来吃饭了!”
此时秋歌恰好一曲终,她从杨纨玦腿上抱起白宝,然后假装不经意瞥了一眼他手中的书:“你在看什么呢?”
杨纨玦好听的嗓音响起:“是《治安策》。”
那充满磁性的声音萦绕在令秋歌耳边,她的脸颊更红的:“那你也太好学了。”
从来了以后,手里的书就没放下过。
闻言,杨纨玦这才有了一丝疲色,他将《治安策》合上,捏了捏眉心:“八月就要秋闱了。”
“那也不能把身体学坏了呀。”令秋歌劝道,“你书念得这么好,肯定能中的。”
他念得好么?
也许比起普通人来说是好一些吧。
可他如今为安定侯,要尽早接过振兴门楣的重担,不能万事都让母亲操劳了。
而且……杨纨玦又想起了明明考中县案首,但是今日依旧去参加府试的杨纨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