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琳原本是对这些八卦不感兴趣的,今日她也只想在家里睡个好觉,奈何北辰侯夫人一早就把她约了出来,不好推辞。
北辰侯原本就是镇守北疆的,此次北伐他本义不容辞,奈何请缨之后却被当今拒了。
“此等小事,焉用爱卿这把牛刀?”
何夫人说到此,摇着团扇叹了口气:“我夫君说,他当时就知道,大楚完了。”
“明明先帝在时,还是重用我夫君的,结果到了新帝这,几乎就是完全防备着他,只要他不归顺当今一天,他就一天别想带兵,更别说上战场立功。”
这话何夫人也就只敢在苏若琳面前说说,要是被有心人听了去,那可是死罪啊!
说完这话时,何夫人还瞥了眼帘后一高一低的两个身影,美妙的琴声正自帘后传出,环绕在整个包间。
而在帘后,令秋歌微红着脸弹奏着曲子,杨纨玦坐在她旁边看书。
白宝原本是坐在令秋歌怀里的,后来又觉得腻了,舔了舔自己的爪子,来到杨纨玦的腿上换了个舒服地姿势趴下。
杨纨玦也不反感,伸出手挠了挠白宝的脖子,许是挠得舒服了,白宝软软地叫了一声:“喵~”
眼见着纨玦和秋歌的感情越来越好,这些年也没闹过什么矛盾,算是何夫人唯一欣慰的地方了。
不然万一这俩孩子闹掰了,她都没脸来找苏若琳谈心了。
“我当时还寻思着,不让我夫君去,朝中难不成还有其他更适合的?”何夫人摇头叹息,“没想到当今竟然派宁安王去,那孩子如今才十六啊!”
苏若琳冷冷地笑了:“一石二鸟。”
不,几乎都算得上是一石三鸟了,只是这位新帝把政治玩成了花,可曾想过于大楚会带来什么影响?
一旦北方失守,北疆便可以长驱直入京城,届时靠什么来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