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怀琳也配合地笑了笑,只是那笑中没有掺杂任何情绪:“能被陛下记住,是臣弟的荣幸。”

这一声“陛下”一声“臣弟”喊得,新帝的虚荣心成功得到满足,看吧,你就算是有谋反之心,到了我这个真正的皇帝面前还不是得卑躬屈膝?

“坐。”如是新帝也极为大方地挥了挥手,给萧怀琳赐座。

等到萧怀琳坐下以后,新帝拿起案台上的那封战报,愁眉苦脸道:“哎呀,那群北疆人实在是太不安分了,我们大楚先前待他们如此亲厚,没想到他们却是翻脸不认人。”

说罢新帝把那封战报朝萧怀琳扬了扬:“堂弟你也看看?”

萧怀琳不动声色道:“此等国家大事,臣弟身为一个闲散王爷还是不便知晓为好。”

听到“闲散王爷”四个字,新帝讥笑了一声。

他把那封战报直接扔到兵部尚书身上:“你来念。”

那战报直接就砸到了兵部尚书的头上,兵部尚书是敢怒不敢言,只得捡起掉落的战报,沉声念了一遍。

等到那封战报念完,新帝看向萧怀琳:“如何?”

萧怀琳十分配合地皱起眉头:“这北疆竟如此猖狂?莫不是在欺我大楚无人!”

“堂弟所言极是!”新帝抚掌,“这北疆实在过分!”

“老实说,朕早在看到堂弟你的第一眼,便在堂弟的身上见到了叔父当年的雄风,如今堂弟更是继承了叔父所掌管的那一半兵权,这平定北疆之乱,非堂弟不能胜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