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皆知宁安王刚被认回不久便继位,而在认回之前也未曾听闻是被哪个名门抚养,莫说根基不稳,说不定先前连骑马都没学过。

先不说被调去北疆边境后远离政治中心,难以培养势力,战场上刀枪无眼,万一王爷折在那了可怎么办!

新帝于治国方面一窍不通,偏生明争暗斗还有点脑子,这么一招既暂时解决了北疆祸患,又能狠狠地打击宁安王,可谓是一石二鸟啊!

然而萧怀琳却什么都没说,只是随着太监来到太极殿,还未推开里面那扇紧闭的门,远远的在走廊里便能听到新帝的怒吼;

“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太监向守门的侍卫通报一声,只见侍卫推开门走了进去,很快屋里的咒骂声就停止了。

过了一会儿,那侍卫才走了出来:“王爷请。”

临进门前,太监还忧心忡忡地看了萧怀琳一眼,却见后者神色平淡,没有因着这一坏事而展露任何情绪,当即对萧怀琳的敬佩又多了一分。

无论王爷心里如何作想,单就喜怒不形于色这一点,那真是比当今强上太多了。

而此时萧怀琳走进殿内,只见新帝端坐于案台后,而在案台前,依次跪着六部尚书。

新帝见到他来,先是笑吟吟地迎上前:“堂弟,自上次匆匆一面后,咱们可算是终于见面了啊。”

上次那匆匆一面还是在老宁安王的葬礼上,叔父去世,新帝作为亲侄子还是来一趟比较好,哪怕做做样子呢。

群臣是这么进谏的,新帝思考了一番便去了,当时正好赶上老宁安王出殡,新帝的仪仗远远地望见萧怀琳领在出殡的队伍前边,然后真的只打个招呼做做样子就回去了。

也因此正好和萧怀琳见了那“匆匆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