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屋子里,一个眉目俊俏,漂亮得如同姑娘一般的少年守在行将就木的宁安王塌前。
宁安王抬起宛若枯柴一般的手,死死地握着世子的手腕,一双浑浊的眼睛盯着他,声音虚浮地问道:“我的将士们,咳咳,你可都降服了?”
萧怀琳淡淡地点头,声音听着极其温柔悦耳:“大都已经归顺于我。”
“那就好,咳咳。”宁安王的力道松了几分,“你是有天赋的,我的儿子,咳咳,必须有天赋!”
说到此,宁安王的神情又登时变得凶狠,许是回光返照,说话竟有力气了许多:“他把皇位传给了他儿子又如何,看他儿子继位以后都看了些什么事!”
“这皇位,就算不是我,也注定是我儿子的!他以为他害死了我所有的儿子,还给我也下了毒,他的皇位就能高枕无忧了?笑话!”
“当年我在前线征战沙场,无人能敌,这江山是我打下来的!就连父皇都不如我!”宁安王猛地咳嗽了几声,咳出了几口鲜血,“而他却只能在后方搬运粮草!”
“凭什么是他继承了皇位?就因为他是嫡出!凭什么!”
“这天下江山。”宁安王喘着粗气,声嘶力竭道,“他不配!”
说罢,宁安王又使劲地咳嗽,直到良久才缓了过来。
随后,他又死死地盯着萧怀琳:“你是我的儿子,为了让你配得上我的位置,我训练了你三年,日夜不休,把你从一个软弱的懦夫训练成了一个睥睨群雄的王!”
“你必须亲手杀了那个昏君,替我坐上那个位置,成为这江山的主人!”
说罢,还未等萧怀琳有所反应,外边下人来报:“报!郡主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