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拨人就打了起来。

只是这实在是不能说互打,对方人多势众,令秋歌努力反抗。

下人们看到以后连忙给人拉开,然后去亭子里通知夫人们。

夫人们闻言连忙赶了过去,周夫人抱着女儿一阵心疼:“翠翠!你哪里被打了?哪里疼?心疼死娘了!”

说罢便怒斥何夫人和令秋歌:“瞧瞧你们侯府教养出来的好女儿,真是歹毒!”

何夫人心疼地安慰着女儿,令秋歌的脸都被刮花了,幸好没有破皮,眼眶通红地依偎在母亲怀里,委屈得很。

“周夫人这话说得可真是不讲道理,你们几个人一起欺负我的女儿,瞧瞧给我家秋歌的脸弄成什么样了,以后嫁不出去了可要找你!”

周夫人怪笑了一声:“嫁不出去那是她活该,自己作的孽自己受着!”

“你!”何夫人瞪着她,嘴上也不留情了,“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女儿如此恶毒,原来是做娘的心更黑!”

“你敢这么跟我说话,一个二品侯夫人对着一品国公府的世子夫人大呼小叫,真是要翻了天了!”周夫人惯会拿身份压人,“我的女儿,你告诉娘,那没教养的小丫头怎么欺负你的,娘定要让郡主做主给你讨个公道!”

周夫人的女儿也不是个省油的灯,眼睛滴溜一转,便委屈地流眼泪道:“我们踢毽子踢得好好的,她就上来拿毽子扔我们,还威胁我们!”

令秋歌气不打一处来:“是你们一直把毽子踢到我身上,一次也就罢了,每次都往我身上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