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你。”宁安王慈爱地揉了揉女儿的发顶,“你这孩子从小就心善,想帮就帮,那安定侯要是敢有意见看我怎么收拾他。”
“谢谢父亲!”得到了父亲支持的安康郡主欢快道。
宁安王别有深意地端详着杨婉枝,眼中闪过晦暗不明的光,但随即便不由自主地咳嗽了几声:“咳咳咳……”
“父亲!”安康郡主顿时焦急了起来,忙搀扶着父亲给他顺气,“父亲,您说说您,若是想女儿了派人来通知女儿一声,女儿去看您啊!还要您亲自来跑一趟,真是要吓死我。”
宁安王摆摆手:“不妨事,不妨事。”
说罢由下人搀扶着,离开道:“你好好玩,我呀这辈子就盼着你好好的,开开心心。”
直到宁安王离开以后,安康郡主才歉意地看向杨婉枝:“你瞧瞧,姨母都这么大个人了,还让晚辈看笑话。”
杨婉枝轻轻摇头:“王爷很疼爱您。”
“那是自然。”安康郡主说罢叹了口气,“只是可惜父亲就我一个孩子,也没能留下个儿子。”
“罢了罢了,我和你说这些做什么。”安康郡主摇了摇头,又笑道,“等了这么久,咱们快去净脸,然后快些回去,今个茶会不少人家的小姐都来了,你也多交几个朋友。”
彼时的后花园正起着争执。
原是令秋歌同这帮千金小姐们实在聊不到一起去,便自己找了个树底下坐着哼琴曲,却被一些小姐们当作是假清高。
以周夫人的女儿为首,几个小姐们踢毽子,连着几次故意把毽子踢到令秋歌的身上,给她惹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