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婉枝支支吾吾道:“臣女从前在庄子里过得不好,吃不饱穿不暖,但是回府以后被母亲知道了,母亲把从前不好的下人都惩治了一遍,现在母亲对臣女很好。”

安康郡主见杨婉枝虽然说话小声,但是口齿清晰,不似作伪,这才气消了几分,深深地看了苏若琳一眼:“起来吧。”

“谢郡主。”苏若琳松了口气,好人有好报啊,这闺女没白疼。

安康郡主又心疼地看着杨婉枝:“你这孩子,这些年怎么就吃了这么多苦?我当初就知道那世子,那安定侯不是好相与的,可当时三聘六礼都过了……”

“唉,不说这些了。”安康郡主微微摇头,“你这孩子现在当真过得好?若是不好,你同我说,我给你撑腰。”

杨婉枝摇头:“谢谢郡主关心,臣女现在过得很好。”

“好,以后得了空时常来找我,有了委屈也来找我,你母亲不能给你做主的地方,我能做主。”安康郡主又复杂地看了苏若琳一眼。

虽然这孩子说自己现在过得是不错,可也不代表她从前受的委屈都能一笔勾销,这是自己唯一要好姊妹的孩子,自己若是不能把这笔帐讨回来,也对不起她和手帕交这么多年的情分。

她方才也看出来了,这孩子手上的冻疮没个一两年也不至于这么严重,想来是往年的旧疤,苏氏才嫁进来两年,不是她干的,就是侯府的姨娘们干的。

这安定侯当真是好大的胆子,纵容姨娘这么胡作非为。

今儿个在外边是不方便,这笔帐她记下了,等回头必定是要追查到底的。

这么想着,安康郡主又看向苏若琳:“苏夫人这是来霓裳阁买料子做衣服?可准备给婉枝添几身衣服?我记得苏家应是不差钱的,最好不要委屈了婉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