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你还是个孩子,再过几年还会长的。”安康郡主没有起疑,牵起杨婉枝的手,只是这一牵,便是察觉到了不对。
哪怕是小贵族家女儿的手也没有这么糙的,瞧瞧这一手的冻疮,还有龟裂的口子。
手都尚且这般,这孩子这些年来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苏氏!”安康郡主呵斥道,看向苏若琳的双眼冒火。
苏若琳连忙跪下:“臣妇在。”
“你可知罪!”
“臣妇知罪。”
“你一个商户之女能嫁入侯府做正妻,应当感恩戴德!”安康郡主气得发抖,“而不是恩将仇报,磋磨嫡小姐!”
周夫人幸灾乐祸地看着苏若琳,照她说,这种小门小户的就是不配嫁进高门!
苏若琳略微皱眉,只是头低着,安康郡主看不到她的神色。
“回郡主,大小姐这年来的遭遇妾身未能察觉是妾身的失职,只是妾身两年前嫁入侯府,起先并不知晓大小姐在庄子里过得如何。”
安康郡主显然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还要继续发怒,却见杨婉枝也跪了下来:“禀郡主,臣女如此并非是母亲的错,郡主若要责罚,请不要责罚母亲!”
“你这傻孩子还提她说话。”安康郡主看着自己手帕交的女儿,心疼坏了,“你瞧瞧你这手,这是受了多少委屈,怪不得长这么矮,是不是侯府经常克扣你的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