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琳轻笑:“我记得,纨玦的先生师从当朝大儒?”
“对。”秋姨娘道,“刘珂先生师从大儒陆恒之。”
大儒陆恒之,与太师张辅之出自同届,是先帝在时某届的状元和榜眼,并称知之双圣。
据说两人还是同一个地方的考生,当年会试陆恒之夺得会元,张辅之第二名,而殿试时张辅之拿下状元,而陆恒之成了第二名榜眼,当真是一段佳话轶闻。
“素来听闻陆恒之先生喜爱收藏字画。”苏若琳轻笑,“这幅画日后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夫人想要让两位少爷拜到陆恒之先生名下?”秋姨娘惊讶,虽然她觉得当朝大儒未必就能因为一幅画收两个徒弟,却也不多嘴讨嫌,“那便祝夫人成功,到时候纨玦可要喊两位少爷师叔的!”
苏若琳其实也觉得这事悬得很,她也不觉得她是什么真命天女处处是机遇,只是花了五千两就买下了被炒到十万两的画作,捡便宜就是省钱了!
两大两小又在街上逛了会,来到了一家制衣铺子。
“霓裳阁!”秋姨娘眼睛亮了,素来听闻霓裳阁大名,当朝几十年首屈一指的制衣铺子,听闻里面卖的一半布料都是外面买不到的,甚至没有点身份都买不了的!
只是自己此时站在霓裳阁的门前竟然怯懦了,瞧瞧往来的都是贵妇贵女,自己不过一个姨娘,配进这样的店铺?
苏若琳注意到了秋姨娘的不安:“担心什么,来者是客,还能把咱们赶出去不成。”
说着便拉着秋姨娘进了铺子。
刚进铺子,几人都被墙上挂的、桌子上放的衣料晃了眼,苏若琳觉得自己柜子里那几件压箱底的衣服已经够亮了,红烛说那是当朝极名贵的流光绸缎,好几次想让自己穿上,自己嫌闪得眼花推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