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琳轻轻摇头,未必如此,也许,这两幅都是真的。

“我能摸一摸这幅画吗?”

掌柜叹了口气:“无论珍宝阁卖出去的是真是假,都得被说成是真的,而我这副《春叹》本是镇店之宝,一时间竟被打上了赝品的烙印。”

“您放心地摸吧,左右也不过是‘赝品’罢了。”

苏若琳轻轻地摸了摸那副画,果然特别薄。

古代画师作画为了保证画作不轻易损坏,用纸都偏厚,后人为了谋利,便用极灵巧的切割方法把一幅画的纸从中间割开,割成两份,这样两份都是真迹,都能卖出极高的价钱。

苏若琳对掌柜轻笑:“那如此看来,这幅画在掌柜手上便是烫手山芋了,不如卖给我如何?”

掌柜很是惊异:“夫人您也相信这幅画是真迹?”

苏若琳点头。

掌柜险些感动得落泪:“您能认可这幅画,便是认可了家父,这幅画乃是家父早年的藏品,后来家道中落,变卖了许多珍藏,唯有这幅画实在太过喜爱,不舍得卖出去。”

“没想到如今却被人嘲为赝品,连带着家父的声誉受损,现在您能认这幅画,家父在天之灵想必也能欣慰几分。”

两人当即拍板,以五千两银子卖给了苏若琳,掌柜小心地把画包好,亲自送几人出门。

秋姨娘嘀咕道:“既然是赝品,还好意思卖这么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