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诺一脸复杂的看着嬴政。
她来的也算巧,只是老远的就看到了计旌的背影,但是出于她对于计旌以及眼前陛下的了解,两人谈的只怕还是不错。
“臣瞧着陛下似乎是与计旌相谈甚欢!”
“应爱卿想要说什么直说便是无需如此拐弯抹角。”
嬴政一眼就瞧出了应诺话外有话,言不由衷,好长时间以来应诺都没有如此别扭过了。
对于计旌应诺一直都是怀恨在心,因此这情绪的变化应当不在他的身上,那么就只能是在自己的身上了。
“应爱卿似乎不想让朕与计旌交谈太多,是吗!”
“臣并无此意。”应诺想也不想直接否认,但随即又为自己的话找补了一句,“臣只不过是担心陛下受到委屈,而又不得不与那厮虚与委蛇,如此才会有此一问。”
“朕倒是有些好奇,爱卿会觉得朕会受到什么委屈!”
嬴政问道。
“陛下不知,计旌此人一向是眼高于顶,自任世间所有人都比不过他。
哪怕他掩饰的很好,却也无法真正的掩盖他从内心深处生出的鄙夷。
陛下于臣来说乃是白日间悬挂于顶的太阳,更是夜晚的星辰与明月,臣不愿见到陛下为了大局而受到那人的任何不好的对待。”
应诺此言句句属实,发自肺腑,听的嬴政也是一愣一愣的。
他知道应诺最近一直以来都不是很含蓄,却也没有想到会到这种地步!
犹如他心中的日月!
啧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