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在这里先谢谢你了。”
计旌面无表情道。
没觉得嬴政一口一个朕有什么不对,要换做他是皇帝,别说是这简单的自称了,其他排场也都搞起来呀!
什么穿金戴银,后宫临幸各色美女。
哪像眼前这个人,一点都不知道享受,瞧他穿的,就是普普通通的黑色,身上也味着玉佩之类的贵重配饰,一看就是那种一心爱权不顾其他的人。
这种人才没意思的很呢!
计旌自我安慰了一番之后,在心中默默鄙视了一下嬴政,更是苦中作乐的从嬴政找出了各种他根本就不会享受生活的种种依据,如此想完心里也舒服多了。
不过说起享受——
计旌突然想起应诺来,本想直接开口问此人,可话到嘴边,计旌又想起嬴政那冰冷又充满威严压迫感的眼神。
不由敲了退堂鼓。
女人嘛,什么时候都可以问,不必急于一时,等他做出点什么成效来再问,岂不更是合理
计旌只是尚且不知道,因为自己多想了一点,就让自己暂时逃过一劫,拿着嬴政给他的赏赐,一步一步身体分外沉重的往宫外走去。
他走后不久应诺就来了。
绕是嬴政有时候也不得不感叹前世的这对夫妻着实有些心有灵犀的地方。
不然的话,怎么会如此巧呢
当然嬴政也就是在心里想想,若是直接说出来,只怕应诺会忍耐不住自己的脾气。
嬴政无意去撩拨一个心中满是仇恨的女人,只是笑眯眯的说道,“应爱卿可是在外等久了!”
“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