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一点认知对于嬴政来说并无太大的用处,只是多了一个套路计旌的说话技巧罢了。
在脑海里内做完这一番换算之后,嬴政方才开口道,“即使如此,也只能用这个了。
但除去这个农事上,你就没有其他建议了吗!”
计旌:“……”
嬴政这话说的虽然委婉,但是计旌还是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
什么叫建议,给他翻译翻译什么叫建议!
直接说有什么新式农具新粮种不就行了吗!
两种这东西他大可以跟着棉花一起找,不过农具——
“——曲辕犁!”
“可。”嬴政点头,熟练得表现出我什么都知道只是不清楚具体操作但我很信任你的模样,看得计旌即使心酸又是安慰。
甚至一时之间有些后悔他为什么要这么沉不住气,嬴政想要躲在应诺背后就让他躲着好了,自己上赶着去研究什么玻璃让嬴政注意到自己。
这不是犯贱是什么!
若是有机会能够让时光倒流的话,计旌定然要在当初做出这个决定的自己的脸上狠狠的扇几巴掌。
是不是傻!没有十年脑瘫绝对不会想到做出这种决定!
只是现在后悔也有些晚了,计旌几乎快要把家底儿全部掏了出来,嬴政此刻是见好就收,没打算一次性把羊薅秃,脸上更是多出了几分笑意。
“阁下费尽心思做这些事情无非就是求财求权,你且放心,若是这些事做好了,朕不会亏待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