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旌此人喜欢的是不是应诺所说的那几种类型朕并不清楚,但是朕很明确的一点就是现在计旌对应诺感兴趣,直接照搬一个应诺的人设就好。”
“原来是这样!”玄机惊呼道。
嬴政的解释确实帮他解开了某种疑惑,只是再多的嬴政却不愿意说了。
以至于玄机怎么也想不明白,刚才陛下所说的与娘娘有半点关系吗
只是这个疑问对于陛下来说微不足道,而且他认为陛下也不会再因此为他多解释什么。
果不其然,在他惊呼之后陛下绝口不再谈及此事,玄机也十分上道得说起了别的消息。
一时间主仆二人相处得其乐融融十分融洽。
嬴政其实只有一点没有解释,这一点关乎于应诺的秘密,倘若是应诺在这里的话定然能够听出嬴政的弦外之音。
简单来说,这就是灯下黑。
应诺想了许多又排查了许多演算的许多,确实自始至终都将自己排斥在了外面。
或许按照他自己本来的想法,计旌竟然都能对她的家人做出那种不可饶恕的恶行,对于她肯定也就没有所谓的爱意。
这点其实不然,在嬴政看来,计旌极有可能对应诺还是充满着他那自以为是的爱意的。
只是这种爱十分的扭曲和可笑。
更多的像是主人对于自己的所有物的一点怜爱。
仅凭这一点点爱是无法让他放弃那可以换来的名誉和地位。
而且嬴政自始至终也都没有照搬应诺的性格,而是描述了一下此时此刻应诺对于计旌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