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也不难,属相也可以做到。”
应二眼睛愈发亮了起来,连应和陛下的速度都快了不少。
“很好。”嬴政点点头,视线转到了一旁应诺的身上,“这件事就可以按照你分配以及他们选择的去办,应二那边特殊一些,但是其他的事情可以一视同仁。”
“是陛下。”
应诺恭敬道。
陛下刚才的那一番提问可以说是给她解决了燃眉之急,尽管她好像并没有在计旌身边看到过类似这样人设的人,但是并不妨碍她觉得这种人设非常的有意思。
换位思考一下,如果她是计旌的话,没准也会被这样的一个人所吸引。
确认大方向没有任何的问题之后,嬴政也不在此过多的停留。
在回去的路上,嬴政看着自己身旁玄机欲言又止的模样本不想多言,但此人说到底也不是大秦老臣。
许多事情做的好,确实不假,但论揣摩他的心意,还差点火候。
为了避免日后因为他影响最后事情的结果,嬴政还特地开口解释了一番。
“正知道你对此事有疑惑,前面那三种尚且还有可取之处,而正最后说的那一种听起来却是分外的匪夷所思,是不是!”
“老奴不敢。”玄机听闻嬴政所言,下意识便直接告罪,然后紧接着话锋一转,“老奴愚笨,陛下想法老奴猜不出,老奴只知道不管是何种缘由,陛下所想定然没错就是了。”
“你这老伙说来说去不还是想知道这是为何吗”嬴政失笑。
不得不说玄机的话让听的人分外舒服,哪怕明知道他是在那里阿谀奉承自己,却生不出半点不满的意思。
一个他再有一个应诺。
两人都是不知道含蓄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