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嬴政自从继位秦王以来,身边意外总是不断。
在严密的防守,也有疏忽的时候。
除却被太史令记下的几桩几件例如荆轲,高渐离还有不具名让他车上扔东西的幕后主使这些,大大小小的刺杀数不胜数,基本上都被他秘密处理了。
故而李斯窥测他行踪的时候,他才会勃然大怒。
窥测的时候可能是想要讨好他,但一旦生出了二心,事情可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因此处于安全和保密的习惯,嬴政命人挖了这密道,他还没有说什么,应诺反倒是如此识趣。
嬴政微挑了一下眉,没有多说什么,命人将门打开。
一进门,就是扑面而来墨香。
“这是——”
应诺看着眼前热火朝天的‘工作场景’,一时有些怔愣。
人都是她熟悉的人,大多都是从做肥皂的那些工匠中抽调的,只是他们做的事情着实是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陛下,如果臣没有看错的话,他们是在刻章!”
“眼神不错。”
嬴政点点头。
这句话说得是实话,但应诺不知为何竟是听出了一丝嘲讽的意味,也是,只要眼神没问题都看得明白这些人是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