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时,为首的工匠洪老走到了嬴政面前,恭敬道。
“见过陛下。”
“免礼,研究得如何了!”
“回陛下,两种方法对比,这墨不同于封泥,纵然是木质印章,也很难保证印在纸上时抱持字迹清晰均匀,而且还有走墨的迹象,若是计量稍用的不对,便会污了整张纸。”
“哪怕纸张不散墨也不成!”
“也不成。”洪老摇摇头,“另外一种则是阴文,就如拓碑一样,只是得到的是倒是没有错漏,黑底白字。”
说着,洪老将两张纸都同时递到了嬴政的面前,随手翻看了两下,正如洪老说的那样。
“陛下,这可否给臣瞧一瞧!”
应诺听了个没头没尾,但是见到这两张纸之后大抵也知晓了是什么事情,登时也来了兴致。
嬴政不置可否将手中的纸随意递了出去,两天晾晒,纸张上面的墨迹已经完全干燥。
那拓印下来的瞧着工整极了,可惜黑底白字实在不像是正常写字的样子。
看着她倒是好奇起来,“老伯可否待我去瞧瞧拓碑!”
洪老闻言下意识看向嬴政,见嬴政微微颔首,这才笑道,“大人折煞老朽了,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