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医生玩笑道:“你知道吗,有一种说法是,当你在思考自己要不要和对方相爱时,你已经爱上她了。”
江望尘第一次听到这个论断,挑了挑眉。
“我可以不负责任地得出推论,当你在思考这个问题时,你或许已经做到了。”朱医生
“或许吧。”江望尘呼出一口气,语气轻松道。
朱医生注意到他在调整自己的呼吸,这是一个放松情绪的动作,似乎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场合。
长久以来的职业习惯让她不自觉地留意面前人的神色,“你似乎有些紧张,方便聊一些其他事吗?”
他竟然在紧张吗?江望尘松开捏衣角的手,点头。
“你喜欢爬山吗?听说现在的年轻人都有自己释放压力的办法,你有没有想过去爬山?”
江望尘摇头,“以前挺喜欢的,但现在不行了。”
朱医生示意他继续说。
“去年……我家里变故,母亲出事,我身体也不太好了。”
“如果是慢性病的话,可以试试中医,我家孩子生下来就体弱,也是看中医治好的。”朱医生随口一说,一问一答间好像很随意。
简单的寒暄环节终于补上,江望尘又问了几个关于恋爱关系的问题,朱医生都尽量从专业的角度向他解释。
只短短十几分钟的对话,朱医生意识到眼前这个男生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他对心理学非常认可,并且也愿意试图从专业的角度去分析自己面临的问题。
“或许这么说有些突兀,但你让我觉得,你不应该是这个小城市的人。”朱医生笑了笑,“你跟我认识的一位师兄很像,他毕业后留在海市读了硕博,他时常让我觉得,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人这么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