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 江望尘摇摇头, “还没有, 不过……”
他思考了一下怎么表达,“有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她很好、很勇敢也很可爱。”
很寻常的表述,朱医生明白,“你在追她?”
江望尘顿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想和她在一起。”
“你有向她表达过心意吗?”朱医生以为这个男生不知道怎样追人, 便建议到, “如果你想她回应你的感情, 那么你应该做出一些实质的努力让她看到你的真诚。”
江望尘斟酌着语句, “她之前有向我表达过,她希望我们是伴侣的关系。”
朱医生意外地抬起头。
他继续说, “但当时我以为自己应该是将他当作妹妹看待的, 我没有回应她。”
“能告诉我你们平时的相处方式吗?”朱医生觉得自己应该重新评估这个男生的问题。
江望尘并不排除这种心理问诊的方式,将安屿的来历隐去, 简单描述了自己与她的相遇和日常相处模式。
“原来是这样。”朱医生并没有发表什么评价,进一步引导他说出自己的疑惑,“那你现在是想对你们的关系做出改变吗?”
她问完这句话,江望尘许久都没有做出回答。
“你有顾虑?”朱医生问。
屋内灯光清澈柔和,墙上的猫耳时钟滴答作响,表盘下的猫尾巴摇来摆去,咨询室的环境十分让人放松。
江望尘轻声道:“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