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的是她怎么进来的?你们楼下没有守门的工作人员吗?”谭方兴没有让他轻易翻过去,态度强硬地要经理把事情查清楚。
这件事到底是单纯的意外还是有人预谋,他必须要心里有数。
卫生间里,江望尘拿着毛巾,站在洗手池旁轻轻地给安屿擦胳膊。
她闹着说自己的胳膊被抓到了,要江望尘给她洗干净。
江望尘看到柜子里那半瓶红酒就知道她没听自己的话。但笑笑刚才精准抓住人,护着自己的动作实在太帅,他被磨得受不住,最终还是答应替她洗干净手掌和手臂。
“毛巾擦不干净,你拿洗手液给我搓搓。”安屿得寸进尺地要求。
江望尘瞥她一眼,“别耍酒疯。”
她喝多的事自己还没跟她计较,居然还在这里吆五喝六。
“你胡说,我没耍酒疯!我又没喝醉,怎么会耍酒疯?你快给我搓搓嘛,万一她手上有病毒呢?”
江望尘叹口气,心中无奈,却还是在手心里挤了些洗手液,贴着她的手臂轻轻打圈。
“下次不要随便给人开门,我又不是没带房卡。”
安屿噘嘴,“那我想让你早点进来嘛,谁让你大半夜跟谭叔聊那么久的,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她睁着一双微红的小狗眼,湿润的眸子像是真的在委屈。
虽然知道她眼睛红是因为喝了酒,但江望尘还是心软了。
“行,下次我早点回来,可以吗?”
安屿身后不知道时候冒出来一条白色毛茸茸大尾巴,在镜子前妖娆地摆了摆。
“好啊,你下次要晚上出门的话,就把我带上。”
江望尘心中微惊,连忙将卫生间的门关上,压低声音,“笑笑!快把尾巴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