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尘去酒柜下面取出海马刀,“我来吧, 这个要用工具开。”
他将螺旋钻的尖头钉在木塞中间,一点点向下旋转。
安屿眼巴巴地看着,跃跃欲试。
江望尘注意到,便将酒瓶和海马刀递给她,“你试试。”
“好!”安屿学得很快,她力气大,很快就将螺旋钻大部分都转了进去。
江望尘:“然后把这边的支点卡在……”
啵——
安屿轻松将软木塞直接拔了出去,满脸喜色,“居然这么简单!”
江望尘轻笑着摇头,他经常被笑笑的力气惊到,早都应该习惯的。
酒柜里有准备好的高脚杯,安屿给自己倒了大半杯,如果不是江望尘组织,她甚至还想倒满。
“不要喝太多。”江望尘提醒到。
恰巧这时隔壁的谭方兴发消息让他过去一趟,江望尘拿着房卡准备出去,转身再次叮嘱,“只能喝这一杯,剩下的把木塞放回去封好。”
“知道了,我就尝尝味道。”安屿信誓旦旦保证道。
他离开后,安屿先端起高脚杯,小小地喝了一口,这酒口感醇厚,入口唇齿皆香,喝下后又有回甘。
这种新奇的味道让安屿眼前一亮,又偷偷拿起酒瓶给自己满上,随后才将软木塞粗暴地塞了回去。
很快喝完一大杯红酒,安屿感觉大脑有些微微发热,但依旧精神奕奕,完全没有感受到江望尘说的助眠功效。
嘴里甜甜的,江望尘还没回来,她百无聊赖地倒在沙发上。
谭方兴在搞什么啊,大晚上把人叫过去有什么好说的,居然还说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