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婵与城主府已经没有关系了,知道她的下场不太好就已经足够了。
江淮之嘴硬心软,还是为无忧举办了一个小型的葬礼。
他并没有告知城中的其他人,没有办席,只是在城主府门外挂上白灯笼,然后悄咪咪地举行了仪式,顺便给无忧修了墓。
顾江漓知道,江淮之这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而无忧那个便宜爹,根本不在乎无忧的生死。
他在乎的,只有他自己。
无忧的葬礼举办以后,顾江漓时常会听到下人们提起有关江淮松的事情。
她们都说江淮松在自己的屋子里乱砸东西乱骂人,每天都让下人把他的妾室带给他,天天念叨着他自己没问题,他有能力生孩子。
他还整日酗酒,天天都抱着酒坛子睡觉,似乎这样能让他忘记痛苦一样。
有些人说江淮松和老城主夫人一样得了癔症,但在顾江漓看来并非如此。
他是有发疯的倾向,但他没有癔症,他只是不愿意面对,不甘心认输罢了。
关于江淮松的消息,顾江漓也不想多听,听多了脏耳朵。
于是下人们也都很懂事的不在她面前提起。
大概也就两个多月的时间,江淮之就来告诉她,江淮松死了。
江淮之说,江淮松是喝酒喝死的。
他每天连饭也不吃,就只喝酒,喝多了就睡,醒了又接着喝。
江淮松没想过自尽,但他的举动无疑是在自己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