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若是爹爹和娘亲来了皇城,我就带着你们四处玩玩的。”

顾江漓慢慢松开自己的手。

南禹志不在此,终究是要离开这里的。

“去吧,别让宋夫子等太久了。”

南禹目光深邃,看了她和江淮之一眼,接着便鞠了一躬,向门外而去。

大门重新关上,江淮之又坐到床边:“江漓,不要太忧虑了,南禹会好好的。”

顾江漓依偎在他怀里,轻轻点头。

她相信南禹,也相信江淮之。

作为父亲,江淮之是绝对合格的。有他在,一定会护南禹平安无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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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江淮之成功坐上城主宝座,老城主和城主夫人深居后院,再也没出来。

起初,江淮之还会安排守卫守住他们的屋子,后来连守卫也撤了。

老城主兴许是感到无颜见人,自己根本就不愿意走出来。

至于城主夫人,她的癔症太严重,一直疯疯癫癫的。除了老城主,她谁也不认识,像是把原来的事情全都忘了一样。

孙婵与江淮松和离以后直接回了孙家,虽然她成功和离,但顾江漓听说她回到孙家以后的日子过得并不好。

孙婵的父母对她很嫌弃,并不是嫌弃她是个与夫家和离的女子,而是觉得她有些无能,没有把握住在城主府的上好的机会,没有做出对孙家有益的事情。

孙婵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傲气,整日以泪洗面,还是得不到半点怜惜。

在那之后,与孙家有关的事情,顾江漓都有意避开不去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