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这是干什么呀!快起来,多丢人啊!”
城主夫人横了他一眼,脸颊挂满泪水:“丢人吗?你脑子里除了丢人还想过别的事吗?你的儿媳现在生死攸关,你一点不在乎是吗?夫君,你好好想想,除了顾江漓,还有谁能为你江家延续血脉?就只看这一点,还不值得你低头吗?”
城主一愣,似乎明白了自己的夫人这么低三下四的缘由。
就算他们宠爱淮松,淮松也再也没有办法生育子嗣。
淮之独宠顾江漓,从未有过纳妾的打算。
除了顾江漓,的确再也没有别的人能为江家生儿育女了。
城主夫人又道:“以淮之的脾性,如果他从小就教他的孩子不认我们为祖父祖母,你怎么办呢?淮之是做得出来这种事的。”
她一番话,让城主的后背升起冷汗。
淮之如果真的狠心要与他们断绝关系,孙子孙女肯定也不会再认他们了。
“夫人,原来你想的是这个。”
城主汗颜。
罢了……
淮之不就是想看到这些吗?
要说犯错,他的确也有些错,当着自己的儿子,说些认错的话,其实也不是一件多丢人的事。
他咬了咬牙,放下身上的傲骨,也学着他的夫人,抬头看向二楼,有些生疏地说道:“淮之,爹……明白过去对你不好,你就看在我们是你爹娘的份上,原谅我们吧。江漓她好歹怀的是我们的孙子,让我们进去守着吧,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