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从来没向任何人低头,第一次说这些话,显得十分不自在。
但无论他们怎么说,江淮之都没有现身。
上一次吃了闭门羹,他们很快就走了,但这一次,他们两个没有一人提出离开的想法。
城主夫人跪在地上,城主就站在她一旁,身姿挺拔,毫无放弃的念头。
屋内的江淮之不是没有听到他们的话,他现在根本没有那个心思管那么多,他只知道,顾江漓早产,这很危险。
他握着顾江漓的手,脸上还坚持不露出担忧的表情,安慰着说道:“没事的江漓,安大夫医术很好,有他在,你和孩子都不会有事的,会平安的……会平安的……”
他重复着最后几个字,也不知道是在安慰顾江漓还是在安慰自己。
顾江漓浑身早已经打湿了。
江淮之握着的她的手上也全是冷汗。
她早就熟悉了江淮之的性子,明白他现在定然是万分紧张担忧的。
但她没什么力气去宽慰江淮之,她一心想着尽快把孩子生下来。
毕竟在生孩子的时候,是没什么心思去想别的事情的。
她的耳边,稳婆的一句又一句“用力”在引导着她。
————
前厅。
桌子上的饭菜还留着,没人收拾。
地面上杂乱的椅子和破碎的瓷片也无人打理。
这副场景让人不难猜出之前在这屋子里究竟发生过什么混乱的事情。
屋子里落针可闻。
还剩两个有意识的人各自坐在地上,一言不发。
两个人的瞳孔都黯淡无光,仿佛受到了天大的打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