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们的嘴严不严呐,会不会把今日的事情说出去,有可能今天一过,江淮松无法生育这事就传的满城皆知了。

“啧,其实就算他们嘴严也没用,宋夫子听了个彻头彻尾,恐怕这丢脸的事很快就连皇城也会知道吧。”

江淮之看热闹不嫌事大,秉持着不把城主气出病来不罢休的态度,每一句话都扎在城主的心尖上。

城主的确被气的咬牙切齿,痛苦万分大喊道:“淮之,你到底要做什么!这些丢人的事非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吗?你就非要看着你弟弟和我脸上无光你就高兴吗?”

“是啊。”江淮之挂着笑脸:“看着你们痛苦,我比任何人都高兴。我盼了好多年了,就等着这一天呢。”

“什么?”城主满眼不可置信,这个一向温和的大儿子,今日却比任何人都尖锐。

城主夫人无心顾忌脸面的问题,她更在乎的是自己的二儿子,她带着哭腔问:“淮之啊,你为什么说淮松无法生育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啊?”

她又急又慌,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

江淮之嘴角的冷笑更甚:“母亲果然疼爱淮松啊,当年差点与他有同样遭遇的我,怎么不见母亲哭的这么难过悲痛呢?”

城主夫人心头猛地一惊,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似的,一脸怪异地看着他:“淮之,你什么意思?难道,淮松的身体,是你……”

“是我。”江淮之毫不犹豫地承认了,“江淮松每次去青楼找的姑娘,都是我的人,他喝下的酒,都是那些姑娘额外掺了东西的。这么多年,不知道他到底喝了多少酒,但他一定没办法再有孩子了。”

城主夫人震惊地瞪着他,手指着他的时候抖个不停:“你……你竟然残害你亲弟弟?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可是你血脉相连的亲兄弟啊!”

江淮之垂眸轻笑,一脸的嫌弃之色。

还没等他发话,江淮松清醒过来,愤怒地大吼大叫:“是你害的我!难怪!难怪我这么多年无论娶多少个女人都没办法有子嗣,原来是你在背地害我!我杀了你!”

他怒气冲冲朝着江淮之冲过去,但怀玉一个反手就将他压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