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无忧行事忤逆,后有淮松无法生育。
这已经不是“丢人”两个字可以阐述的了。
这是奇耻大辱啊!
“都别说了!”他重复了一遍,他比任何人都更喜欢今天的一切都是一场梦,“先……送宋夫子去休息吧,宋夫子身上还有伤,不宜太劳累了。”
他想快点送宋夫子离开,这些隐秘的事情不宜再让宋夫子知道的更多。
笑话看到这里,差不多了。
宋夫子的脸色很复杂地站起来,他也知道这是城主府的家事,他没有立场参与。
他与安广白一同离开,临出门之际,他瞥到了地上的无忧,默默说了一句:
“城主、夫人,无忧小公子的秉性实在没有资格进入百文书院,他与南禹小公子的品行相差太多了,实在配不上你们城主府的出身。”
说完这话,宋夫子缓步离开。
城主像吃了苍蝇一般,重重闭上双眼。
他努力呼吸一次,沉重吐出两个字:“都滚。”
下人们瑟缩着肩膀,十分懂事地安静退出房间,最后一个离开的,还顺手带上了门。
阳光被隔绝在门外,大门紧闭的屋内变得昏暗无光。
江淮之冷笑:“怎么了?父亲觉得丢人了,不想让其他人再听下去了?其实早在无忧承认他犯事的时候,您就该屏退下人了,也不至于让他们这些下人知道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