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的做法也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怀玉,你也知道我那个母亲一向都向着淮松的,在她心里,那间阁楼说不定已经属于淮松两夫妇了,如果没有江漓提出那个意见拖延,等阁楼修好,淮松和孙婵就能直接住进去。”
“可是公子您也可以拒绝啊,阁楼是您出钱修的,城主府的大小开支是您名下的铺子赚的,二公子……平白享用您带来的好处这么多年,现在都开始光明正大抢您的东西,只怕是想要骑到您头上去了。”
“急什么?你不是一直在为江淮松的子嗣操劳吗?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怀玉收敛起身上的愤怒,平缓了一下心情,继而说道:
“不知道现在的效果如何了,二公子每次外出去青楼,我都安排好了姑娘要给他用的药,每次用的不多,这么些年过去了,二公子的身体到底已经到了什么地步,暂时还不知道。”
江淮之唇角一勾:“他身体不错,这么多年,倒也没生过病,没找过什么大夫。”
“是啊,要是有个大夫替他诊诊脉,就能知道他现在还能不能有子嗣了。上次他被夫人狠狠踹了一脚,还以为他会找大夫来看看,我把大夫都准备好了也没见他召见,在这方面,他还真能忍哪。”
江淮之笑容更深了。
顾江漓那天用尽力气猛踹江淮松要害的时候,他可看得清清楚楚。
就那一脚,江淮松至少也得有半个多月不敢再找女人。
她下脚还挺狠的。
“江淮松最在乎这些颜面了,他担心这种糗事传出去会影响他找女人,忍着不找大夫倒也说得过去。
“对了,你之前给江淮松的那些药的用量,计算过吗?”
怀玉皱眉深思片刻后,答:“这些年的加起来,总共也得有一瓶多了。”
“一瓶多?”江淮之吐出一口浊气,“够了,煽一头三百斤的猪都够了,更何况是江淮松呢。放心吧,那座阁楼不会是他们的了。”
“只要二公子没办法有子嗣就好。可是……就算孙婵不怀孕,到时候夫人也迟迟没怀上的话,那阁楼岂不是要一直空着了。公子您不是一直没有要孩子的打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