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江漓目送着他离开。

她不知道江淮之平常在忙什么,不过从怀玉的口中时常听到一些关于铺子的事情。

江淮之在外有不少赚钱的铺子,至于具体多少,他没主动说,她没有过问。

但不难猜出,自己的彩礼和聘礼,大多数是江淮之自己的钱。

这也就是孙婵收到的聘礼和彩礼没有她多的原因。

看着江淮之的背影消失在院落尽头,顾江漓的脸上浮现出笑意。

他的确深藏不露,不只是个体弱多病的贵公子这么简单。

————

闻香楼。

“公子,孙婵今日敢做出这种举动,显然是二公子把您的事说出去了,他实在太过分了,怎么能用子嗣的事向老夫人提要求呢!”

怀玉愤愤不平,恨不得要一口气把江淮松和孙婵吞进肚子里解气。

江淮之面色凝重,声音低沉,与平日里温润如玉的公子截然不同。

“他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也就只能拿这件事向爹娘讨好了。”

“公子,恕我多嘴,其实您没必要同意夫人的意见的,谁先怀孕这事,谁能说得准哪?”

江淮之眼神恍惚了一瞬,脑海中重现了刚刚的场景。

顾江漓那双清澈的眼睛,实在让人说不出拒绝她的话来。

他就那样鬼使神差一般的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当时的他,丝毫没有考虑多余的事情。

现在想来,他答应得的确有些太过草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