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之轻笑:“当然,那是他罪有应得。如果真的发生了,你便告诉我,我好在父亲母亲面前提前数落他的过错。”

“好,以后如果发生了,我一定不瞒着你。”但今天发生的,她就不说了。“但我希望以后不会发生这种事。”

“那当然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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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松似乎是真的被踹痛了,好几天没来找她的麻烦。

孙婵自从在城主夫人那里丢了脸以后,也消停了几天。

顾江漓很快明白了江淮之住在这屋子里不适合养病的原因。

她总是被屋子外面路过下人们的谈话声吵醒。

清晨时候,她的睡眠本来就浅,在不用去向城主和城主夫人问安的情况下,江淮之也允许她睡个懒觉。

可无奈的是,他们打杂的声音实在太难忽视。

好几天了,她没有睡好一个懒觉。

这让她时不时去看看那座阁楼的修建进度,她觉得在整个城主府,她比江淮之还想搬到这里。

这一天,她再度被谈话声吵醒。

这一次她没有再挣扎着用枕头捂着双耳强行入睡,而是睁着眼睛,默默竖起耳朵。

她就想听听,这些下人平日里到底在讨论些什么?

到底有多少说不完的话。

一个年轻的女子率先开口,语气不太高兴:“二夫人的脾气真是太难伺候了!不就是吵醒她睡觉吗?至于那么大动肝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