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起江淮松对她图谋不轨的时候,顾江漓总觉得他像是知道些什么似的。
她下意识的便想要解释,“淮之,我跟二公子什么都没有。”
“我当然知道,你忘了,淮松之前欺负你的时候,还是我出面作证的。”
“嗯,也对。”
“我知晓淮松的为人,他贪图美色,从前便对你有过非分之想,难保以后会改正过来。即便他现在已经成亲了,也不一定会约束自己。”
顾江漓没说话,一切都被他说准了。
江淮松的确不会约束自己,甚至有变本加厉的嫌疑。
江淮之又说:“江漓,如果淮松当真对你做了什么令你不悦的举动,或者是说了什么贬低你的话语,你千万别因为他是我弟弟就害怕而独自受气,你该还嘴就还嘴,该动手就动手,若他敢向父亲母亲告你的状,我自有法子对付他,知道吗?”
顾江漓心中一暖,“嗯,我知道了。”
而且她已经这么做了。
那一脚踹得很用力,至少要让江淮松痛两天。
而江淮之对她说的话,也有为她撑腰的意思。
摆明了是让她可以肆无忌惮地应对江淮松的不怀好意。
他作为江淮松的兄长,只能在江淮松的罪行发生之前,起到告诫劝慰的作用。
当江淮松真的做出忤逆之举的时候,她不应该默默承受,而应该直接反击。
江淮之不这么说,她也会这么做。
但江淮之这么说了,就是彻底站在她这一边了。
“淮之,那毕竟是你弟弟,如果我真的因为他对我说了几句不好听的话就对他动手,你当真不会记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