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江漓面带厌恶地拍开孙嬷嬷的手,把荷花挡在自己身后,对着太后又说了一次:
“太后娘娘,臣妾怀孕了,是陛下的骨肉,若长公主想要对臣妾滥用私刑,不妨好好想想,会不会危及到皇家的子嗣吧。”
长公主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双腿有些发抖,她强撑着大声说着:
“胡说,你是想借用怀孕逃过惩罚对不对?休想!”
“宫中太医随时可以替臣妾把脉,长公主若是执意要打,不如先禀明陛下吧。”
长公主脸色发白,木然地摇头,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
太后根本没心思注意长公主的异常,她对着另一个嬷嬷喊:“去找林太医!宸妃到底有没有怀孕,今天一定要弄清楚。”
“是,老奴这就去。”
嬷嬷步履匆忙地离开。
孙嬷嬷则是悻悻捂着自己红肿的脸退到一旁。
顾江漓眼见眼前的危机已经解除,立刻关心着荷花的伤势。
荷花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睛里打转,但她死死咬住唇角,不让自己发出呜咽的声音。
顾江漓看着那半边红肿的脸满腹心疼。
那主板本就是专门用作掌嘴的刑具,厚厚的一片打在脸上可比巴掌的威力大多了。
有些严重的,甚至会被打到大牙掉落还有面瘫。
仅仅一板就让荷花变成这样,她肯定痛极了。
“娘娘……奴婢没事……”她小声说着,努力把眼泪憋回去。
顾江漓皱着眉头,眼神中尽是担忧。
但她没有多说话,现在并不是安慰荷花的时机。
她面向太后和长公主,静静等着太医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