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岳巧娥的眼睛,充满真挚地问道:“你很痛吧?”
岳巧娥下意识地皱眉,“你什么意思?”
闻安实诚地回答:“你左右两肩和右膝盖皆有伤,都是属于外力造成的外伤,并未伤及五脏六腑。
“若是精心调理,半年到一年之内就能恢复。
“但你的伤是旧疾,至少两年以上了,这伤势拖到现在,一辈子都治不好了。
“将军府是我爹爹和娘亲管家,你住在这里,伤势却迟迟不恢复,这证明,是爹爹和娘亲并不想让你恢复,他们就想让你痛。
“我的娘亲和爹爹都是好人,他们这么对待你,只能证明一件事。
“你是一个坏女人。”
说完,他转过身,不理会岳巧娥惊愕的神情,回到桌子旁,跳上椅子,继续写药方。
一边写着,一边对身后的岳巧娥说:
“我不知道爹爹和娘亲为什么这么对你,但我知道,你的瘟疫之症相当严重。
“按照古书记载的,你早就应该因为瘟疫而死了。但是你至今未死,这定是因为你日日都吃着师傅给你开的药。
“爹爹和娘亲任由师傅治疗你的瘟疫却不治疗你的伤势,这证明他们更关心的是‘瘟疫’本身,而不是你。
“能让爹爹和娘亲做出这种泯灭良心的事情,看来你不仅是个坏人,而且还坏透了。”
岳巧娥惊呆了。
她看着闻安小小的背影,却平白让她感觉到仿佛顾江漓和谢时宴同时站在她面前。
那种聪颖,那种怼人的态度,那种不可一世的感觉,一切的一切,全部都是顾江漓和谢时宴的缩影。
“哈哈……哈哈哈……”
不知怎的,她竟然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