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安根本不需要得到他的肯定,就能通过自己的能力的写出比他更加厉害的药方。
下一刻,闻安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重新拿起笔在纸上落字。
“师傅,我知道你带我来这里的原因了。
“谢家上下染上瘟疫的人不在少数,他们每个人的症状和脉象都有着细小的差别,但是总的来说大体却一样。
“若是要治好谢家的每个人,需要挨个针对他们不同的情况开出不一样的药物。
“但是若我治好了这个妇人,就代表着,我可以用这一个药方治好所有人。
“因为她算得上是起始,是根源。”
闻安肉眼可见的高兴,他写字的速度都比往常快了不少。
努力写下药方的他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女人正用着如狼似虎的眼神盯着他。
此时,床上一直默不作声的女人开口了。
“你是闻安?”
闻安写方子的手一顿,扭过头,充满疑惑地看着她,“你认识我?”
岳巧娥唇角一弯,点了点头,“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我不记得了。”
岳巧娥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似的笑出了声,“你那时候那么小,当然不记得,我不仅抱过你,你娘小时候,我还抱过她呢。”
闻安跳下椅子,走到床边,睁大眼睛冲着她看了又看。
从她的脸一直看到她的脚。
将她从头到脚打量完之后才收回目光。
“如果你抱过娘亲,那你是一定是她亲近的人。
“如果是她亲近的人,她怎么会这么对待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