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力气跟顾江漓吵,唯一的想法就是离开这里,离开这个身上带着瘟疫的岳巧娥!

但是他双脚筋脉都被谢时宴弄断了,他哪里也去不了。

只能朝着顾江漓恶狠狠地看一眼,抒发心中的不满与怨言。

顾江漓冷笑一声,然后朝着岳巧娥走去。

岳巧娥仰面躺在床上,双目无神地看着顶部的床幔。

顾江漓走近后,她才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今天怎么是你?”

顾江漓拿出饭盒中的餐食,接着又端出放在最下方的汤药,回答道:“我让荷花休息一天,我来照顾你。”

“哦,我知道了,荷花一定病得很严重了,下不了床了。也对,我来到都城以后她日日都来见我,她一定是整个都城里第一个被我染上瘟疫的人。”

顾江漓也是这两天才明白那几天闻安为什么一到荷花怀里就哭。

很明显是闻安已经察觉到了荷花身上带着病气。

这个病是很危险的,所以他不断哭闹,想要引起顾江漓的疑心。

不过顾江漓那个时候完全没有明白孩子的意思。

她把汤饭喂到岳巧娥嘴里,神色淡然地说:

“荷花挺好的,是我自己想来看看你和顾寻想处得怎么样。

“这段时间,你有没有和他互诉衷肠,有没有对他说出十几年的思念与爱慕,他有没有像当年许诺的再对你说让你成为他的妾室……这些我都很好奇,想亲眼再看看。”

岳巧娥咬牙,仇恨的光犹如尖刀插在顾江漓身上。

顾江漓耸耸肩,“看来是没有了,有些遗憾呢。”

岳巧娥沉重地喘着粗气,胸口不断上下起伏,对顾江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