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行……”
荷花正欲起身,又被顾江漓按回椅子里。
她端起旁边的食盒,直接往门边走。
“在我回来之前,你就在这屋里待着,你自己睡觉吃东西,总之我回来的时候,得看见你在这,知道吗?”
“可要是将军回来问起来的话……”
“他要是问你,你就直说是我吩咐的,他不会怪你,我走了。”
顾江漓说完就跨出门,转身就把门带上,丝毫不给荷花反驳的机会。
谢时宴与闻安在柳大夫那里,闻安染上了风寒,必须得有人照顾。
谢老夫人年迈,能照顾好自己就不错了,可谓是心有力而余不足。
顾江漓自己身上也已经出现红斑,开始出现低热,显然也没办法照顾闻安。
如今身患风寒的闻安只能交给他的父亲谢时宴来照顾了。
顾江漓不断回想着这几天的事情,很快就到了岳巧娥的房门外。
她一推开门,一股奇怪的味道就窜进鼻尖。
她的注意力没有第一时间放在躺在床上的岳巧娥,反而是给到了在角落中的顾寻。
为了能让这对鸳鸯每日互诉情意,她故意把顾寻与岳巧娥关在一起,想看看这两人的情谊深到什么地步。
但是她很失望。
这份失望是顾寻给她的。
“哟,顾老爷,怎么窝在角落里不出来?这么多年把你放在心上的情人如今就在你十步以外的床上,你怎么不去看看?”
顾寻的头从臂膀中抬起,瞥了顾江漓一眼又重新垂下去。